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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高大的身体和她一样蜷缩在这一方安全死角里显得有点局促,生生感觉到属于陈亦程的体温像藤蔓一样蔓延生长开包裹着她。
身上还有雨露带着湿润泥土清新自然的气息,极具安全感的空间氛围让她不再那么躁郁。
“估计婆婆被我问烦了,打发我织件毛衣给你赔罪,毛线用的还是你小时候看电视心血来潮买回来的那卷。婆婆在公司没空理我,随口哄我,一针一线的把对你的道歉和懊悔给织进去。”
“第一遍漏了好多针,然后拆了重新再织,后面我加了一卷羊绒毛线穿着舒服暖和,织了三遍才差强人意。你试试好不好。”
生生瞧着陈亦程用一幅小心翼翼的表情询问自己,本来下垂的狗狗眼这会特别惹人怜惜,再多么不近人情铁石心肠的人也得乖乖试这件衣服了,不然就是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陈亦程拿走她手上香烟燃尽后的烟蒂,帮她穿上这件他亲手织的毛衣外套。
颜色是嫩黄色和藕粉色混合组成出的奶杏色很淡雅温柔,让她想起了莫泊玫瑰。
加了羊绒触感变得细腻柔软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被丰盈蓬松的云朵裹藏住,生生觉得自己好像被治愈了。
陈亦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温暖的氛围下他轻易就突破了她的安全距离。
这个动作小时候他们之间做了太多次,每次两人吵架或者打完架之后,总会被家长拎过来额头抵额头的罚站。
有时心里气还没下去,做这个动作别提有多憋屈了,抵着额头都要暗暗较劲,像两头小牛一样斗角,谁也不服谁。
直到两人真正气消才会拥抱一下握手言和,擂台争霸赛此时才算真正结束。
生生快速抱了一下他,还没等陈亦程回抱就马上离开,结束了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有些亲昵的和解动作。
她好像还听见陈亦程憋笑的声音,生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最好别让她知道这小子在班里人缘很好,不然睡觉时最好睁只眼闭只眼。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的想法和感受,也只在乎同样在乎我的人的心情和情绪。那么是不重要的人的想法又何必在意呢?既然是不重要的话那管它干嘛。”
陈亦程突然话锋一转对她说着“闻毁而闷,我们没有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别人对你的评价并不代表你就是这样的人,清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集中在自己身上做你开心的事,这些才是重要的,不要在意其他无关紧要的。”
“在意他人的言论和看法就会成为他人意志的奴隶。”
生生一脸惊诧的看着陈亦程,原来她的焦躁和不安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默默的找个合适的机会来宽慰她。是呀,喜欢她的自然会喜欢她,不会因为几句闲言碎语就改变,做自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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